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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ushu1960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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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之行〔原创〕  

2010-04-18 09:53: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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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祖籍江苏南通扫墓回来已经三天了,可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总是静不下来。自父亲零六年冬至安葬在南通老家后,我这是第一次去南通老家祭祖扫墓。心里时常愧疚同时也获得些欣慰,愧疚的是事隔这么多年我才去了这一次,觉得自己很不孝,对不起父亲。欣慰的是一个多月前当我决定要去江苏南通祭祖扫墓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种希望多了一份责任。四月三号的早晨十点,我坐了近四个小时的长途客车到达大连,然后乘飞机从大连到上海,在我们姊妹三个和堂哥的儿子俊敏在上海会面已是晚上八点。

     稍稍问候后,我们就马不停蹄地乘坐一辆堂侄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大吉普从浦东机场连夜乘车赶往南通。繁华的夜上海、壮美的浦江桥在我的眼里都匆匆而过。我无心欣赏这些,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离开上海这个大都市越远,离父亲就越近。霓红灯渐渐消失了,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黑色吉普的两只明亮的眼睛在乡间的小路上扫来扫去,晚上近十二点钟的时候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大伯家的堂哥培初和堂嫂早已等候在那里,看见我们兄妹三人兴奋的不得了。“啊,,都回来了,好。都回来了,好。”三伯家的堂哥宝初和堂嫂听到动静也赶紧迎了出来“、都来了,都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朴实的话语让我感到很亲切。堂哥和堂嫂他们把我们让进屋,一楼正厅的方桌上早已摆满了各色菜肴,带我们刚坐稳堂嫂她们就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透馅馄饨。一碗馄饨下肚,身上温暖了许多。闲聊了一会后,堂哥培初和堂哥宝初简单地交代了清明扫墓的事仪,我们明白后,宝初哥哥怕影响我们休息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我们被安排在堂侄俊敏家的二楼居住,二楼有两间卧室,我和小妹住外间,弟弟住里间。两间屋子收拾得干干静静,一尘不染。两层小楼的面积足足有三百来平米,屋里装修的典雅整洁,现代化的家用电器应有尽有,小别墅的环境比我这个吃皇粮的人的现状要好得多。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是清明。上午九点多钟,我们拿着各种各样的祭品和锄具跟随着堂哥堂姐堂侄他们来到墓地。墓地四周是水塘,水塘边有许多郁郁葱葱的挺拔的松树。我们在堂哥培初的带领下先给爷爷奶奶坟周围的除了草,上了土,鸣放了二十一响的冲天炮,然后家族所有人的按长幼大小依次跪拜在爷爷奶奶的坟前连磕三个头。等所有人跪拜完毕后,堂哥培初点燃纸祭品,男丁们主动上前挑烧纸撒祭酒,直到纸烧完酒撒完。祭拜完爷爷奶奶我们又按同样的方式祭拜了大伯大妈、二伯二妈、三伯三妈。因为父亲在家排行最小,按照当地的习俗应安排在后。父亲的墓地不大,白色的二层楼似的墓屋耸立在近三平米水泥墓地的中央,朱红色的墓屋顶的两端相距约十公分翘着两个月牙般的菱角。看到父亲墓屋里的相片如同看到了久别的父亲一样,眼泪不由地流了下来。堂哥宝初可能看出了我不是心思递给我一把锄具:“蓓华,帮小伯除除草,上上土。”浓浓的浦东腔如同父亲在我耳边说话一样。说实话,堂哥宝初和我父亲长得太像了,不光模样像,甚至连举手投足,说话的眼神和腔调都一样。听着堂哥宝初的话,我真的觉得自己是在和父亲交流,就好像是父亲年老了,躺在床上要我去他的小菜园里除除草,抷抷土似的。我们姊妹三个把父亲的茔地周围的杂草锄了锄并上了新土。祈祷着父亲能够地下有知太和安详。在堂哥培初和宝初的指点下,我们把父亲的墓屋清扫了一遍,然后按秩序从上到下摆上了所有的祭品。弟弟在父亲的墓屋后点然了二十一项的冲天炮,我们姊妹三个首先跪拜在父亲的墓屋前。也许阴阳间有心灵感应,当我跪拜在父亲墓屋前的时候,泪水早已挂满了衣襟:想起父亲一生的坎坷,想起父亲的种种好,想起四年来父亲孤独的阴间生活,想到如今的生活好了父亲却与我们阴阳两隔……我只能在父亲的墓屋前长跪不起,希望他地下有知,能够看到故土上那一畦畦绿油油的蚕豆,一树树粉色的桃花和一树树洁白的梨花,能够闻到故土上那一片片金灿灿的油菜花香,能够听到池塘里一片片清脆的蛙声,能够感受儿女们那一丝丝深深的怀念之情。离开父亲的木屋后,温暖的阳光使我的脚步踏实了许多。回头望去木屋上空飞来了两只长尾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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