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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ushu1960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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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采槐花(原创)  

2013-05-20 22:16: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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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整整一天的雨,清晨的时候,天终于放晴了。看着窗外玉岱山此起彼伏绿油油的山峦上成片成片摇曳的乳白色的槐花,我心里突然萌发了要去采槐花包饺子的念头。  早餐  随便打发了一点。说实话,一个让人上山,我还有点害怕。我便邀请越南籍弟媳一起拿了两个手提方便袋,和一个耙地用的三十厘米长的带三只小铁爪的小铁耙,上面绑了个一米五左右的木棍,我们就出了家门。这才发现整个小区弥漫着淡淡的清幽的槐树花的香味。我想即使是法国香水的设计师来到这里,闻到了这香味,也会汗颜。真的,万物惟有自然的才是最美的。走出小区的西侧门,我们很快踏上了上通往山上的羊肠小道,掩映在绿树丛中。小道的两旁杂草丛生,所有的绿叶在阳光下仿佛有着无限的生机,油光铮亮的。

  正当我拿着三角铁钩要钩一束坠的满满白色的槐树枝时,一位当地的上山锻炼的大姐操着浓浓的烟台腔温声细语说“采花,这花已开过时了,开的槐花不好吃,要采上有阴场的地采。”我感激地笑了笑说:“啊,谢谢!大姐上山啊。”山上到处弥漫着槐花的清香。我和弟媳跟随在大姐沿着羊肠小道寻找目标。来到浓密的槐树林里。那位大姐已消失在羊肠小路的密林从中。望花兴叹满眼都是一树树缀满一穗穗一朵朵的白色槐花。霎时,感觉像是来到了一个神秘的槐花世界。驻足细看,只可惜树太高够不着,可又不想徒手而归。我和弟媳只好在乱石堆、杂草丛中乱串。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采到一把槐花。正当我要打算离开时,透过阳光我忽然发现了一束缀满花穗的槐花枝,我钻过横着的老松树老榆树,像发现宝藏似的兴奋呼喊着:“小瑞,你在哪?上这来。这里可多啦!”山坳里的回音响彻云霄。“二姐,你在哪?”我们一呼一应地很快聚在了一起。“啊,这太好了,花又嫩又多。”“二姐 ,这槐树有灵感,你看它周围的槐树都开花了,惟有它没有开。是不是专门留给我们来采的啊!”小瑞的“啊”的话音还没有落。一只漂亮的叫不上名的大鸟“扑腾一下”从树尖上消失了了。我自知是我们惊扰了它。却自我安慰: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边采边聊。我才发现弥漫在整个槐花林的不仅仅是清幽的槐花香,槐花香中还伴有“嗡嗡嗡”地成千上万的此起彼伏的蜜蜂的喧闹声。还伴有无数只在繁花枝头欢快嬉戏的“叽叽喳喳”无名小鸟的歌唱声。“置身在这样的境界里是多么快乐的事啊!它可以让我们忘记烦恼。”弟媳的话未必有所指,我也未必无所知。是的,到了这样的境界里,我们怀有什么理由去想那些烦恼的事呢?“喂,有人吗?——”“哎,有!——”“知道泉水井在哪?”“顺着山路往上走,走到一间小白房子那,再沿山道往上走,不远就看到了。喝了水别忘了把井盖盖好”“好,放心吧!谢谢!”密林从中,我不知道她是谁,她也不知道我是谁。但是这种和谐的应答让我感到自豪。“小瑞,来 ,摘这一枝。”随着我的话音刚落,“咔”的一声,一根带刺的啤酒瓶盖粗的槐树枝条被我用铁爪大长钩给拉断了。山坳里顿时响起了“咔,咔”的回音。我的心为之一怔,不知是害怕看山人听见,还是害怕“咔,咔,”的清脆的折断回音中的那带有灵性的东西会惩罚我。“二姐,你说这槐花是不是槐树的儿女?”“是的。”“你说我们采槐花,槐树妈妈是不是也会心疼。”我忽然心里一沉“应该会。”聊着采着,不知不觉中方便袋已经快满了。“对不起啦!槐树妈妈。”小瑞幽默的越南普通话,让我想笑可笑不出来。阳关透过密密的绿叶的缝隙照着我的心,真有一种莫名的自责。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可我们却偏偏要那么自私 ,全然不顾小蜜蜂的感受与它们抢食吃;全然不顾小鸟们的感受把它们赶出了快乐的天地;全然不顾槐树妈妈的感受,闻到了槐花香还不知足,还要贪婪地采槐花,采了槐花还不算,还要残忍折断它的枝条。“世上最残忍的就是人!”我不忍再与小蜜蜂抢食吃,弟媳不忍再伤槐树妈妈,我们离开了缀满一穗穗白色槐花的树丛,去品味无尽的槐花香。

   回到小区,再回望那起伏的山峦。各种绿叶依旧是那么铮亮,气息里依旧是槐花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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